青城烟雨

今天在启天艺术节的收获!!

这是什么神仙爱情,我哭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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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了什么

那个叫魏婴的理科生(一)

相思(八)
以后都是图了

撸了个晚吟的相思红绳!

相思(七)

 喜欢记得双击屏幕给小心心ԅ(¯ㅂ¯ԅ)

   金光愈盛。
   
    空中缠绕的红线已经成形,柔顺的红绸在反射着明亮的光。

    可是尘若雪看起来并没有准备收手的打算,身上灵力也流逝的愈发快了,汗水从苍白的面颊上滴下,在地面上晕出一片暗色。红绸尾部渐渐形成的光球不断地抽着她的灵力,她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   
    众人只见眼前高挑的身影迅速变小,金光缓缓消散,却只剩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,手执一条红绳,满意地颔首。红绳柔软轻盈,尾部一颗殷红的小珠流光溢彩,直叫人看晃了眼。

    “相思子。”尘若雪将红绳郑重地塞进江澄的怀里,轻道,“传说结了相思子的红绳,会让有情人永远在一起,永生永世.…… 恭喜您。”

   “是吗……”江澄声音低低的,几乎听不清,只是把红绳攥得更紧了。

    从那以后,所有人都发现江宗主褪去了紫色的发带,红色的发绳令未曾离过身。知情的人们见他宝贝的样子都轻轻叹息:是不是真的,都不好说啊。
   
    只是没人敢在江澄面前说罢了。

   

相思(六)

喜欢的太太都更新了!( ˘•ω•˘ )
想想我......
@莉米酱- 你什么时候更新呀!无耻催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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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十年了。
   
    所有江家的下人和门生都知道,江宗主从十年前就把发带换成了红色,一端系上一颗玉珠,另一端系一颗浑圆的木珠,仿佛欲滴的鲜血,腰间别着一支乌黑的笛子,十年未曾变过。

    又是早春,雪白的梨花满天飘飞,像那些年曾落下的雪,在风中飘荡,盘旋。

    春寒料峭,风还有些冷,八九岁的小姑娘却穿得不多,稚嫩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清冷,竟是比寒风还冷上几分,却在看见那个紫色身影时露了几许担忧。

    今年江家举办清谈会。

    尘若雪担忧地看江澄天天站在那棵大梨树下,穿一件单衣临风而立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
    几乎所有宗主都知道了江宗主喜欢穿得单薄,还要每天大清早站在风口,乌黑的发丝被寒风吹得乱舞,单衣勾勒出精瘦的身形。还不听劝,牛一般倔,死劝不改,好容易拉回来,第二天一不留神又跑出去了。

    尘若雪知道他在等。

    等那个黑衣少年给他披上自己的衣服,等少年嗔他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,等少年身上熟悉的梨花香。
   
    十年了,是该回来了的。
   

   

   
   

相思(五)

-1-

背上的剧痛让江澄打了个激灵。

“嘶......怎么回事?”

“是二小姐弄的。”温情淡淡道,“温逐流给你种的情蛊太毒,用的竟然是千年一遇的蛊王,她不得不把你的后背整个剖开扯蛊虫出来。”

“是的。”虞紫鸢神色凝重,“那蛊虫生性凶猛,差点儿就伤到我们。幸亏子轩及时把它劈成几截......”

原来如此。江澄苦笑。

原来导致这一切的,是情蛊。

呵呵,真可笑。自己就这样随意地抛弃了亲人、爱人、名誉,甚至心甘情愿被标记,竟然是因为情蛊。

多么苍白无力啊。

多么荒唐可笑啊。

“是吗……那么,尘二小姐现在在哪里呢?”江澄的声音低低的,攥着陈情的手指节微微发白。

温情道:“蓝氏出手了,联合金氏一起发动了射日之征。尘二小姐现在应该在岐山吧。”

江澄一怔,道:“蓝氏一直隐忍不发,怎么突然......”

“因为蓝忘机受伤了。”温情现在想来,仍然心有余悸,“不是小打小闹,而是生生把腿给打断了……”

原来,半月前,夷陵附近出现了一座邪庙,求福不灵,求灾求祸咒人倒是灵的很。当地的一些恶霸就聚在一起,把那邪门的菩萨搬回家里。他们欺负百姓,骗财骗色,强抢少女,每天花天酒地。百姓稍有不从或有所反抗的,他们就向邪佛请求降下祸患。本来百姓还是坚持反抗,但是村中好几个壮年男人都离奇死亡,家人也感染了瘟疫后,就渐渐没人了。百姓不堪其忧,只好合钱请了蓝氏出手。

那邪佛积了整村百姓的怨气,又实现了各种诅咒,十分难缠。对蓝忘机来说,这原本只是耗费一些时间的事。

但是谁也不会料到,温晁竟然在这时派了十几个人来,而且都差不多与蓝忘机同辈,非但不帮忙,反而还帮着邪佛攻击蓝忘机。

邪佛不算什么,十几个温晁的爪牙却有些麻烦,加起来就是万分棘手,蓝忘机还是寡不敌众,最终腿被打的粉碎,身上也是大伤小伤不在少数。

其他的好说,接骨补骨可不是开玩笑的,温情奋战了一天一夜才补好他的腿骨,耗的精力太多,连 alpha 的 身体都撑不住,当场昏了过去。

蓝曦臣心疼蓝忘机,自责的同时怒从心中起,当即决定联合各大家族发起射日之征,马上得到支持,尘若雪也答应出战岐山。

出战吗。江澄不住攥紧了被角,眼眉低垂。

如果那人还在,大概会和自己一起站上那个战场吧。

那人那么恨温狗,一定会为能手刃温狗感到高兴吧。

可惜没有如果。



-2-


夜阑人静,满天星斗闪耀着微弱而璀璨的光芒,默默无言。

江澄记起了很多事。

他记起他们一起埋下的酒,一起种下的梨花,一起许下的永远。

他记起那人虚弱的声音,惨白如纸的脸,和成全的微笑。

他记起那人吐出的血,混杂着雨水,蜿蜒成小溪,那么多,那么红,染红了他的眼眸。

他也记起温逐流操控蛊虫时,那种有什么在背上剧烈挣扎的感觉。

仔细想想,其实破绽很多。自己不是冲动的人,怎么会不顾一切地想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呢。那些无故消失的记忆,那些冲动的行为,不都是最大的破绽吗。

那人的修为那么高,往时插科打诨上山打鸟下河摸鱼,照样甩勤奋苦读的同窗几条街。又不是第一次被紫电抽,就算曾经没用全力,也不至于被一抽就抽飞了,还吐了不少血啊。

还有那人苍白过分的脸,毫无血色的唇,虚浮的脚步,曾经盛满笑意的的眼,满是破碎的温柔。

只要稍微想想,就会发现那么多那么多不合理的地方。

自己怎么就没多想想呢。

江澄默默地坐在床边。

窗外的星光依旧微弱,却隐隐有了悲凉的意味。

啊。那人跟自己表白的那个夜晚,也是这样满天星斗,像一条河流,静静的,仿佛能到达时间尽头。而现在呢?如果那人能回来,他想,不知道会不会原谅自己呢?也许不会吧。毕竟,是他亲手害死了他爱的人,亲手葬了这段美好的感情。

曾经的美好碎成片,划得江澄的心满是血痕,疼的他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他索性起身走出门外,浸入淡淡的星辉。

“江宗主,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休息?”清越的女声在身后响起,温情拎着竹篮从雪白的花海中走出。

江澄道:“想起了一些事,睡不着,便出来走走,温姑娘呢?”

温情轻道:“我出来采玉星花。魏公子非江老宗主血亲,除了血液,还须玉星花加持方可移魂。”

江澄惊道:“什么血液?!”

温情略微惊讶,道:“厌离没和您说么?想移魂,须用半斤血亲的血液作为媒介。实在不行,至少也是亲人的人的血,不过须用玉星花进行力量加持。”

半斤?!

像是有什么在耳边炸开,江澄只觉得那人白到不正常的脸在眼前破碎,把他鲜血淋漓的心攥得粉碎。后来温情似乎还说了什么,江澄已经听不见了。他脑内一片空白,好像失了魂魄似的,僵硬地接过温情给他的香炉,回了房间。


-3-

“你有办法的吧!”江澄失态地摇着尘若雪的肩。

尘若雪一愣,对温情道:“你给他点了蓝家的香炉?”

温情无辜道:“我只是给他了而已,没让他点啊。”我又不好自己说,只能让香炉告诉他真相了。

尘若雪:. . . . . .

有区别吗?

尘若雪狠心道:“就算我有办法,又有什么用呢?你已经被标记了,就算他回来,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!”

江枫眠急道: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
尘若雪有些犹豫:“这......办法不是没有,但你们可能接受不了......”

虞紫鸢气道:“有什么不能接受的?!只要能把温狗的痕迹弄掉,我都接受!”

尘若雪淡淡道:“我去复习腺体切除手术。”

温情淡淡道:“我去复习生/殖腔切除手术。”

虞紫鸢、江枫眠:不用这么狠吧?

江澄的手攥出了血来,才狠狠道:“我接受!”

语惊四座。

好一会儿,尘若雪才打破了沉默,小心翼翼道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
“我知道!”

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,温情走吧。”

人全部出了房间,一抹满脸是水,江澄才发现自己哭了。整个埋进被子里,他想,他当然知道失去生/殖腔对一个omega 来说意味着什么,他永远不能和魏婴有一个孩子,就算魏婴能回来。但又有什么办法呢?自己种下的苦果,只能噙着泪咽下去。

执子之手,策马并立;同生共死,祸福相依。 我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!手残党的心痛。

自动铅笔打阴影打到手废......